“现在你的功力恢复了,还有精进,准备怎么做?你怪紫金山吗?”我怪他吗?他是紫玲的父亲,灾祸是自己带来的,是自己多管闲事惹到冷无常这个妖僧的,可是如果不是他把自己辞退,自己会受到残身之苦吗?王阳是满心的苦涩。“你不是经常诵读金刚经吗?菩萨布施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菩萨于法应无所住。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佛说忍辱波罗蜜既非忍辱波罗蜜,故名忍辱波罗蜜,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佛说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王阳痛苦地揪着胸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师父您是道士,怎么给我讲佛经?”
“佛经,道经,孔孟之学有甚分别?儒门释道户相通,三教从来一祖风。碧叶白藕红莲花,三教原本是一家。你好好去悟吧!先把寿者相,众生相搞明白。”王阳抬起头,尘阳师父已然没了踪影。
以后该何去何从呢?难道要继续乞讨度日,始终不是长久之举。回家看看吧,尽管村子没了,再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两个小时后,王阳又来到已经变成大湖的村庄,同一个地方没再遇到那个白衣飘飘的申雪,王阳心里多少有些失落。自己是来查案的,不是约会泡妞儿的,收敛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