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课堂上尿裤子的鼻涕虫?”王阳一脑门儿黑线,好事儿记不住,怎么这糗事还有人记得。村子消失疑案带来的悲戚感被申雪一打岔,王阳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我在郑市凤凰钱庄分部当教习。你呢?”“我在许州上班,如果关于村子有什么发现的话,给我通个信儿。”对于自己的工作申雪似乎不愿多说什么。申雪很美,一种不属于人间俗世的美,而她还居然是自己的老乡。村里一定有幸存者,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受到讯息,而现在自己再去联系给自己留讯息的那个神秘人却联系不上了。“我要回郑市了,你呢?”“我要在这里继续寻找真相,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王阳回郑市了,关于自己的家乡,现在几乎成疑案了。但是在郑市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似乎有一只神秘的手将整个事件压了下来。王阳回到凤凰钱庄的郑市分部。看到自己的行李都已经被人打包整理好了。那些安保护卫似乎都不敢正眼去看他,有个年龄跟王阳相当的护卫很尴尬地说:“山总说让您回来之后去找他。”王阳二话没说就去找紫金山,此时紫金山正在跟一个鼻梁山架着一副篮框眼镜的年青人聊天,连办公室的门都没关。王阳看到这个年轻人很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脏猛的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