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惨叫一声。“小兔崽子,--------”“嘭”鼻子上就挨了一拳,这一拳只打的司马封侯脑袋后仰,鼻血长流,眼泪鼻涕鼻血混成一块儿。“嘭”肚子上又挨了一脚,司马又是另一种感受了,只觉得肠子打结,脏腑震荡。“你一定要挺住啊,我还没过瘾,刚才只是开胃菜。来来来,继续骂!你骂人的水平不咋样呀!”司马封侯也是习武之人,意志坚定,要不然也不肯能在25岁的年龄就练到了接近于先天境。如果是一般的绳索估计他肯定能挣开,但是现在被点了穴道,真气运行不畅,浑身麻软无力,而且绳子是专门对付练有护身真气的武者的,没想到现在捆住的是自己,这个跟头栽的真不轻。
司马封侯咬牙切齿地瞪着王阳威胁道:“你最好赶快把我放了,我师父找来了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呀呵,搬靠山呀!你师父是谁,我听过吗?”
“幽冥剑客冷无常,一剑送你见无常。”其实,王阳早知道了,紫玲把那个护身符给钱庄的长辈看的时候就把冷无常给说出来了。冷无常原本修炼的是欢喜禅宗的采阴补阳的邪法。欢喜禅宗一直以来的名声都臭大街了,所以只能偷偷地去练,但是练到极境也能入道参禅。可惜冷无常的心性不稳,一直难以突破更高的境界,四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