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自己上前一步对潇客燃说道:“潇兄弟,此事却是事关重大,我也没有非要你留下双玲宝剑不可。不如潇兄弟跟我同上崆峒听候家师定夺可好”
潇客燃轻轻蔑哼了一声,上崆峒听你们家师定夺,到时候可就身不由己了,自己也知道跟他们多说无益,便失去了再跟胡翎废话的兴致,说道:“看来我们只有手底下见真招了,不知你们是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此话一落,内力便往手中的双玲宝剑狂涌而入,顷刻之间包裹在双玲宝剑外面的丝布“嘶嘶”的几声破裂而开。
崆峒派诸人被潇客燃的气势如此一压,均是抵挡不住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顿时也变得阴晴不定,再没有什么低辈分的人敢恬燥什么。
胡翎见潇客燃这举重若轻的一抖便把手中包裹着的布震碎,心中不禁大骇,也不禁往后退了两步。他七岁上山拜师,向来勤勤恳恳或日不敢忘,二十几岁的时候在门派之中便是一个佼佼者,更是相助恩师登上掌门之位,这么多年过去了,更是自恃武功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在门派之中除了恩师能压制得住他,几个位高权重的长老能勉强打成平手外没人能在他手中走上十招,可是要他这般手一抖便能把包裹在长剑上的布震碎,他可万万做不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