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击,只要把对方逼得毫无还手的余地,让对手无法使用五刑琴伤人这也就是大功一件了,他单足立定,一个回旋,又向纪啸钢逼去。
纪啸钢却也没有想到潇客燃还能这般胡搅蛮缠,眼见潇客燃进逼,自己却也真就被打的手忙脚乱,他觉得潇客燃已然是强弩之末,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些时候,那时潇客燃定是自己囊中之物了,当即也不再想去怎么想办法从潇客燃的进逼中去拨动五刑琴,而只是想怎么样才能避开潇客燃的攻势。
潇客燃一声冷笑,学武之道不在于多而在于精在于临阵对敌的招式变化,是以他所学招式不像一些武功高手那般广阔,但是招式变化却是诡异莫测,此时纪啸钢得到五刑琴不久,一切心思居然都在五刑琴上,若是他执着于五刑琴上的话反而临阵对敌之时却发挥不出时常的几成功力来,他正是看中了这点,知道此时的纪啸钢犯了一个学武之人的大忌,想要压制他此时也是最好的时机了。
潇客燃一剑劈向纪啸钢,纪啸钢手中古琴一挡,旋即竭力格开潇客燃的长剑。
潇客燃也不知道是不是无力再去握剑,右手一抖,往上撩去,胸膛前居然出现一个破绽,似乎自己的长剑乃是被纪啸钢弹开的,而自己已经无力再去阻拦纪啸钢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