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段小曲过后费斌又说道:“儿子,这里坏人多,爹带你到一个没有坏人,也没有人敢碰你的地方好吗?”
说完费斌便满是期待的看着费玉亭,似乎在等待费玉亭的回答,可是许久也不见费玉亭支吾些什么,费斌却也并不着急,反而轻声说道:“儿子,你不吭声便是默认了,来,爹爹带你走,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动你一根寒毛了。”说着又摇摇晃晃抱起费玉亭踉踉跄跄往走廊行去,其中却对纪啸钢张孙桐两人视而不见。
看着费斌缓缓消失的身影,张孙桐不禁喃喃说了一声:“想不到费斌一世英名,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你说传出去江湖上的人会怎么说费斌呢?念子成狂,还是罪有应得。”说着张孙桐还真一阵思虑,似乎真在想费斌能得到一个怎么样的声名呢?
“念子成狂也好罪有应得也罢,我们还是想想我接下来要怎么做吧。”纪啸钢顿了一会却也这般说道。
张孙桐听得出纪啸钢话中有话,便说道:“不知纪帮主有何指教?”
“明人不说暗话,我就不多绕弯子了,你做梦也是想要得到双玲宝剑的,而我却对双玲宝剑没有丝毫兴,何不如我们做一买卖,彼此都能得到自己的好处。”
纪啸钢是一个急躁之人,什么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