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招,潇客燃的武功看似有招实则无招,想不到他对武功的感悟已然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他日成就定不在潇亭之下,只是希望他不要步潇亭的后尘啊。”
“非也。”了慈方丈说道:“一个执迷于武功执着于得失的人永远都无法懂得什么是有招变无招,潇客燃能有今日成就,或者正是源自于他对世间名利的淡泊,潇客燃是否想要成为一代枭雄,却还是二说啊。”
了善禅师似有所悟,便说道:“掌门师兄说的是,师弟受教了。”
了慈方丈又问:“师弟是否还看出什么来?”
了善禅师说道:“此黑衣人的武功依我看应该在潇客燃之下,只是潇客燃少了争斗经验加之听他说黑衣人还有一件护身宝甲穿在身上,所以潇客燃才会如此狼狈。至于黑衣人的武功套路,师弟眼拙,却是看不出来。”
了慈方丈点了点头说道:“此黑衣人的武功也是极高。而且套路兼得各家所长,可谓对各家套路的研究甚深,不过就算他对各家套路有所研究,真正所长的不过一两家。”
“哦?”了善禅师见师兄这般说,似乎知道了什么,便说道:“那依师兄所言,是看出什么来了?”
了慈方丈摇了摇头,说道:“此人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