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相信即使潇客燃眼睛和心都在棋局之上,可是也绝对看得到旁边她们的困像,若是潇客燃想要让她们回去的话一定有说的,但她之所以不离开的最大目的还是想要看看潇客燃到底都要搞什么名堂,到底他要怎么样才能让了善禅师证明他的清白。
“潇施主年纪轻轻不仅武功卓绝,连棋艺也是如此精湛,确实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道下了多久。了善禅师忽然开口说道,接着又拿了一枚棋子放在棋盘某个角落。
潇客燃笑道:“大师过奖了,小的时候我爹教我下棋。他说下棋便像是武功一般,任何人都只能把你领进门。然后就要看个人的悟性了,而世间万物都有其潜在的规则,只要我们寻找到了其演变的规则,我们就算不能借助其规则改变事情,也可以顺着其规则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晚辈只是谨遵家父教诲罢了,别无其他。”说着也将手中一枚白棋放在一个角落处。
但他一提到父亲话便想到了当日父亲的惨死,眼神不禁一丝暗淡。
“阿弥陀佛。”了善禅师说道:“令尊深思熟虑着实叫人佩服。但是话说回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同一物事,在不同的人看来便有不同的理解,深浅也不同,潇施主对棋道能有如此深的感悟也实在难得。”说着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