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用自己的武功能力庇护了一方穷苦百姓,二僧感其德才出手相助,此时想到当年清风堂的沦亡,他心中还是一丝惆怅,便说道:“师兄教训的是,我自当铭记于心。”
“你看他心智如何?”了慈方丈又饶有兴致地说。
了善禅师不禁又朝潇客燃望去,见他从适才他二人对话的时候就一直针对那个武功最弱的僧人,想要从他找出破开此阵的缺口,便又回过头来对了慈方丈说道:“从他一开始便是使用轻功躲闪居多,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无力反击还是不想硬撼在寻找机会打破大阵,武功到底有多深厚还有待探测,不过他此时觉得寻到了一丝可趁之机,对着一个较弱的弟子狂攻,这样的话叫其他弟子有了戒备之心,这样可不好。”
了慈方丈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觉得不一定,此子心计可远胜常人,希望以后他也能为江湖的安宁出一份力。”
“哦。”了善禅师闪过一丝讶色,便又问道:“师弟不懂还请方丈师兄指点迷津?”
了慈方丈却是不肯再说话,将头望向潇客燃这边。
了善禅师也不气恼师兄不回他的话,反而深有意味地转过头来看潇客燃这边的战况,知道他师兄如此说如此做定是有他的道理,自己想要得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