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着陆怀恩一揖,说道:“誉鹤见过舅舅。”
此人正是江誉鹤。
陆怀恩见到来人,心中一喜,马上上前扶起江誉鹤,说道:“好,好,回来就好,你没受伤吧!”
江誉鹤摇了摇头说道:“谢舅舅垂询,外甥没事。”
“那就好。”陆怀恩欣慰地说:“昨夜见你都没回来,心下好生着急,但是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你的踪迹,只能苦等了。”
不等江誉鹤开口,在一旁的傅淮通已然开口:“你老就不要为他操心了,要是这只独行鹤会出什么问题,那这里的麻烦可就更加大了,所以你还是想想怎么样才能安然度过这十天再说吧。”
“舅舅你不要听他的,若说这里最大的麻烦,还真就非他莫属。”江誉鹤不急不缓地对陆怀恩说:“我不久前才回到这里,见到那些武林中的人堵在大门那里,我也不知道所为何事,但是隐隐有不详的征兆,所以就站在这小老头儿前方的屋檐上让他看得到以供他差遣,后来见到他脸色那古怪的笑容心里就知道糟了,要不是客燃醒来,还真不知道他会使出什么古怪的法子来折磨于我。”
江誉鹤平时为人也是严肃,只是眼前之人乃是他数十年的兄弟好友,说话自然也就没有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