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定然不轻,幸好无人再跟她动武,否则可就糟了。
纪小可左手伸入怀中,不久之后掏出一个瓷瓶,上面还有一小块木塞,取掉木塞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来吞入腹中,顿时整个人的气色像是好了甚多一般,脸色也不像先前那般苍白。
陆静柔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对纪小可也算是后知后觉了,知道她此时所受的伤一定不轻,若是没有治疗的话,可能后果还会更糟,见她吃了一枚丹药,心中也就放心了些许。
就此之后两人在房里守着潇客燃,外面的声响也渐渐少起来,最后再无任何声响,这一夜也就这样算是平安度过了。
响午过后,陆怀恩跟他两个儿子坐在大厅之上稍作歇息,但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心照不宣都呆在这里想要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只是旁边却还多了一个人,那便是衣裳都被洗得泛白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的傅淮通。
坐在大厅正中太师椅上的陆怀恩还是先行开口问坐在下方椅子上的傅淮通拱手说道:“傅先生,今日冒昧将你请来,何有不便的地方还望你不要见怪。”
傅淮通却是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看今日老庄主摆下如此阵仗,定是想要在这里商议什么大事,却是将老朽叫来,老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