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看文清他使的都是什么掌法,为什么他的掌法招式我都不曾见过。”
“他的掌法我觉得有些眼熟,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想必教他掌法的人定是隐居江湖多年的老辈人物。”陆怀恩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许文清的身上,就是想要看出一些端倪来,可始终未能如愿。
武行风跟许文清越打越是吃惊,铸剑门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当当的一个势力,武功自成一格,不弱于其他门派,他是铸剑门门主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锤炼铸剑门的武功,功力日益深厚,在当今江湖上自认少有敌手。
适才许文清多番出言不逊,气得他肺都快要炸开了,若是在私底下,他非要将许文清一掌毙命不可,可如今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们看,若是他真就一掌将许文清杀了,以后不免在江湖上落下话柄,所以在出掌的时候既想狠毒又要极力掩饰对许文清的恨,最好就是逼得他能出掌暗算,最终将他施杀以堵住芸芸众生之口。
想不到他的武功远远超出自己所料,莫说他不用施什么毒计,就算是他真的施毒计,自己也未必就能讨到什么好处,心中想道:“这小子必除,否则他日后患无穷。”
许文清原本武功高强,即使失去了记忆不懂得如何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