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萍拉走,不禁好笑,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隔了半响,江誉鹤笑意稍仰,指着傅淮通说道:“好你个傅淮通,居然还有这一手,为什么不早些显露出来。”
傅淮通却摇了摇头,说道:“若非潇剑萍身份有些特殊,是从中原带来的,我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让少爷接受这个丫头。”
“好,输你一顿酒也值,今晚不醉不归。”
说着众人又一阵大笑。
当晚要就寝的时候,潇剑萍端着一盆水来到潇客燃的房间,放在潇客燃身前就要为潇客燃洗脚。
“好了,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去歇息吧。”潇客燃说道。
“怎么行?这种事怎么可以让少爷自己做呢?还是我来吧。”潇剑萍说着就要脱去潇客燃的鞋袜。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潇客燃执意要自己来。
两人各不相让,一个不让人侍候,一个非要侍候少爷,一时相争了起来,最后潇剑萍一个趔趄,往后一仰,摔坐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潇客燃虽说脾气有些乖张,可是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他见潇剑萍摔倒自然心急。
谁知潇剑萍觉得心中一阵酸涩,竟然哭了起来,自己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