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爷爷挖了那么大一个坟了,还怕多发点时间安顿她啊!”傅淮通不急不慢地说道。
“我说傅淮通啊傅淮通,你这话我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刺耳,好像说我不近人情又是个挖坟的。”江誉鹤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你要是真觉得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傅淮通喃喃说道,他一向机狡,很会抓人话中的漏洞,又向来跟江誉鹤叫好,说话也就没有那般客气。
“你……”江誉鹤倒是急了。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斗嘴了我去看看她想要去哪!”潇志扬上前一步来到小女孩身边蹲下身来问道:“小姑娘,你今后想要去哪呢?”
小女孩转过身来立马又放声大哭起来,抱着潇志扬的大腿说道:“大爷,大爷,我求求你,你就把我买下吧,我是爷爷捡来的,如今他也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就带我走吧。”
“这……”潇志扬犹豫了,他三人出来办事,若是带着一个小姑娘多不好,再者他们终是要回到关外的,更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能不能适应关外的生活,不禁面露难se。
话说一哭二闹三上吊乃是女人的常习,男人虽说知道她们的把戏,再硬的心忍不住还是会软下来,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还不到十岁的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