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之际,估计就算是责罚也不会重到哪里去。
许文清来到自己的床铺旁边,抓起被褥用力甩了甩被单,拍了拍灰尘,并无甚尘埃,要说两个月来不积一层厚厚的尘埃,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可是这点尘埃要比桌上的尘埃还要少上一些,要说没人帮自己弄一下被褥,他倒也不会相信。
可是有谁会来他的房间帮他整理席被,除了跟他住在一个房间而又粗手粗脚的张常在还会有谁。
他护送陆静柔回山庄,一路过来,提心吊胆,夜不安寝,此时看到属于自己的床铺,悬在心头上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忽而觉得眼皮甚是沉重,整个人极为困乏,也没有梳洗一番,只是脱下鞋袜,倒头便睡。
第二天,阳光透过稀薄的窗纸照进了屋内,可是许文清依然还是在熟睡中,睡梦中仿佛有人大叫他的名字,神情紧张,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从他的语气中能够感受到事情似乎不是那般简单。
他想要回应对方,可是不管怎样就是开不了口,心中一凛,醒了过来,不禁叹了一口气,也是只是一场梦。
“砰﹑砰﹑砰。”
“许文清,许文清……”
许文清一怔,原来不是自己在做梦当真有人在呼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