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来着。”
许文清当时就要懵过去了,青衣老者是因为自报名讳才知道他的姓的,可是这个满脸红光的白衣老者还真会没有听他报出自己的姓氏,如何才能知道他都叫什么?
白衣老者见他脸色一滞,立时就有些气愤了,说道:“快说啊,你再不说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说,我说。”许文清这回还真是怕了,若是不说出一个姓氏来的话,一定还有苦头吃,可要说说错还不知道他又会怎么对方自己,当下之际只能瞎猜一个,对了是你万幸,错了的话再行想办法,又看他一身白衣,便说道:“晚辈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位一定是当年名震一时的白前辈吧。”
此言一出,许文清立时一声惨叫,一只手被白衣老者又被扭到身后去了,那白衣老者有喝道:“你说什么,你敢叫我白前辈,真是要找死不是。”
许文清悔意徒生,真不应该去说那个青衣老者的姓氏的,惹得另一个大不满意,都快要将自己的手撕扯下来了,便说道:“不是,不是,晚辈也只是道听途说,在一次无意中听人说起的,当时他也只是说到了万前辈的名讳,干好就没有说到你的名讳,所以晚辈也是一时失言,前辈莫怪!”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