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他手下留情无甚内力,不然的话自己早就五脏六腑俱裂而亡了。
“他不从实招来,你别说十掌百掌,就算是再打上一千掌他还是不说!”青衣老者对着白衣老者说道。
“那我就打到他说为之。”白衣老者说道。
“都说了他要是不说,你怎么打都是没有用的。”青衣老者似乎很是得意,一副并不在意许文清闯进他们的地盘的样子。
“喂,小子,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白衣老者反过来问许文清。
许文清在震惊之下回过了神来,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来对着这两位老人家拱手说道:“两位老前辈,晚辈无意闯入此地,打扰两位老前辈清修,实在过意不去,还请两位老前辈恕罪!”
“老前辈。”白衣老者指了指自己,却是对青衣老者说道:“这小子竟然敢叫我们老前辈,是不是活腻了找死?”
许文清一怔,他们两个一个个头发花白,差不多都可以当自己的爷爷了,此时不满意被别人叫做老前辈,那要管他们叫什么。
青衣老者走到白衣老者身前,拉了拉他那披落子肩头的银发,又轻轻扯了扯他那撇雪白的羊须胡子,说道:“就你这样,他不管你叫老前辈,那要叫你什么?难道还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