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儿办事,您就放心吧,坏不了事!”当即费玉亭和那个中年汉子应声而去。
话说许文清一行人离开费家之后赶了很远的路,离开了费家的地界,在一处松林里歇息,许文清却是一刻都不想歇息又在松林中练起剑来。
蕾儿看着许文清演剑的身影好一阵失神,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许文清演剑都不再像先前那般惹人厌。
“在想什么呢?”陆静柔打断了蕾儿的思绪。
蕾儿心中似乎有点无奈,说道:“小姐,你说他心中都在想些什么啊?”口中的“他”指的当然就是许文清。
“既然想知道那你就去问他嘛!”陆静柔似笑非笑。
“不要。”蕾儿说道:“我问谁不好,会去问他!”
“她心中在想些什么谁会知道!你不去问他还想要问谁啊?”陆静柔心中暗暗好笑。
“小姐。”蕾儿撇了撇嘴。
“好啦,我帮你一把。”陆静柔不待蕾儿说话,便冲着许文清大声喊道:“许文清,你过来。”
闻言,许文清停下手中长剑想着陆静柔走来问道:“小姐,什么事?”
陆静柔笑道:“我这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对于你来可能将会受益终身,你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