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许伯就没有叫你这套剑法吗?”陆静柔适才看到许文清的舞剑,觉得已然很是精熟,根本不像是刚学不久之人。
“没有,那天晚上义父本来说第二天要教我的,可是······”许文清想到许伯那天惨死的情景,不禁多了几分伤感。
蕾儿一惊,许伯跟小姐的关系很是不一般,此时许文清说到了许伯,生怕小姐又会想到许伯而伤心,但即便说:“有没有骗我?我们出来才几天功夫,你的剑法进步如此神速,说,是不是以前就学过不敢说出来啊?”
“哪有,你不要乱说话好不好!”许文清说道:“义父曾经说过,时间武学招式极为繁杂,但是它们都不过是一些引人入门的玩意儿罢了,真正的武功是要靠自己领悟出来的,能够做到以无招胜有招,那才是真正的厉害无敌。”
“好,那你说说你是怎么以无招胜有招的?”蕾儿倒是很好奇。
许文清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我不断找人来比剑,琢磨了很多,很多时候顺手就是一招剑谱上的招式,可是事后发现其实还有比剑谱上的招式更好的应对之法,当时却是没有想出来,或者过招时能用那些自己琢磨出来就是无招了。”
“你至于吗?”蕾儿数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