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看着许伯转身的背影,却是不知道个所以然来,挠了挠头继续吃手中的东西。
话说许文清之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昨晚又被人打了一顿,可是今天起来之时除了酒意未退之外,倒是没有觉得其他的不适,自己心中也是纳闷,甚至还觉得这伤势好的就是这般快。
他收拾完碗筷之后出了草屋,不多时就寻找到了许伯的身影,见他拿着锄头正在锄去田间野草,一副轻车熟路,悠然自得的样子,前些天看到他做农活的时候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寻常百姓,经过昨晚他一人就能打退那么多人的事,眼前这个老人家更是让他敬佩了。
如今想想,昨晚自己二话不说就拜他为义父,除了为报答这个老人家的救命之恩,让他在晚年的时候不至于那般孤独,给他一种心灵上的安慰之外,可能还有一点就是希望这个老人家能教他一点防身之法。
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就是有一种好战的心理,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是一个走江湖之人,有一股想要跟人比武过招的冲动。
想到这里都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了,再想想自己便是一个觊觎人家武功才认对方为义父的龌龊小人了,不禁狠狠地摇了摇头,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时,许伯也跟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