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说。”
“谢谢。”潇客燃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他也是不认识的,边问道:“老伯,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老者笑道:“认识我的人都叫我许伯,你愿意的话叫我许伯就行了。”
潇客燃说道:“许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许伯笑道:“当时你命在旦夕,我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就是不知道”许伯想要问他为何坠崖的事,可是想到他如今已然失去了记忆,便不好再问了,问了也是白问。
“怎么了?”潇客燃问道。
许伯摇了摇头轻笑道:“没有,还是先把药喝了吧!”说着将木几上的瓷碗拿了过来。
潇客燃伸出手来就欲去接过碗来,只是手不停颤抖着,若是真的接过碗来的话,定然要将药水泼洒一地。
许伯见状,觉得如今他已然醒了过来,若是自己提出要去喂他却也不妥,又不能真让他把自己辛辛苦苦熬了两个时辰的药水泼了一地,便伸出手来,搭在潇客燃手背心,托着瓷碗让他自己喝下药去。
喝完药后,潇客燃便问道:“许伯,我都昏迷了多久了啊?”
许伯轻笑道:“从我遇到你到现在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