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剑隐了,脸上面具要是不摘的话,照样还是要被人认出来的。
便趁了天黑的时候就附近一家农舍又找了一件斗笠戴在头上遮去了脸面,又一直南下了。
他此时身负有伤,丹田内力空荡荡,几日下来也就只是走了几百里路。
他不想要去秋水山庄拖累人,又不知道该往何处,只是知道现今之际还是远离清风堂,避开张孙桐。
一日响午,他在一处乡间小道上看到了一间凉棚,只有一个年轻男子在那里张罗着,便上前要了几个馒头和一些茶水吃。
潇客燃吃饱了之后便要那个伙计算账,只听得那个伙计说是六分钱。
潇客燃往身上一掏,便掏出了一锭碎银来交给伙计。
伙计一看,便说道:“哟,客官,你这么大一锭银子我可找不开。”
“那”本来他想说“那就赏给你了”可是往身上一摸,这才发现自己已然只剩下这一锭银子了,想到自己此时乃是落难之际,哪能再像以前那般阔气,若是把银子给了他,那之后的日子自己还要怎么生活啊,便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好。”
伙计说道:“您就没有碎钱了吗?”
潇客燃摇了摇头说道:“不如我到镇上换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