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客燃上前去身子伏在溪边,双手捧了些水喝下杜仲,一阵清凉传遍身,不禁觉得身舒畅无比,此时他伏在水面之上,看着水中倒影狼狈至极,不禁暗自讥讽,摇了摇头,脱下身上衣裳,洗去血污,又从衣袂上撕下一块布来,重新包扎伤口。
包扎好了之后,不禁松了一口气,适才为了忍伤口的疼痛,出了一身冷汗,便又把双手伸入水镜之中,想捧一些水来洗洗脸,但在水镜之中看到了自己那张戴在面具的脸孔,心中一阵感慨,缓缓抬起手来,将面具摘了下来。
水中一个四方脑袋,眉清目秀,颇为俊雅的脸在水波中闪动着。
小时候被逼着戴上面具之后,还时常在无人的时候偷偷在铜镜中看过自己的脸,随着戴面具的日子长了,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冰冷,最后越来越少去看自己的脸了,这几年几乎都不曾去看过一眼了,如今再看时,却又有些不认识了。
心中好一阵感慨,便大把大把把水往脸上浇,痛痛快快洗了一个脸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脸有点血色无,也不知道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戴着面具的缘故才使得皮肤白皙,还是这两天连番厮杀,受了重伤以致脸色苍白的?
看着这一张发了十几年才换来自己都有些不认识的脸,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