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剑萍说道:“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要怪就怪你不该碰我的,去死吧。”说着又一剑向他刺去。
张大柱这才恍然大悟,惊道:“你你在你自己身上撒了毒粉!”
潇剑萍说道:“在地牢之时我就想到会有此一劫,所以当时就把小可给我的蚀心软骨散涂在身上以防万一,你今天非死不可。”说着又向他刺来。
张大柱一怔,他也是听说过蚀心软骨散的,那是纪小可炼制的独门药散,据说无色无味,专散人体内真气,可将人变得身乏力,最终成为废人,在大牢之时她虽不能确定是何人造反,可是从那些冲过来抓住她的人来看,似乎是张孙桐在作祟,便将身上唯一一瓶毒药涂了上去以防万一,没想到事情真就发生了。
此时张大柱吸噬了潇剑萍身上的毒粉过多,加之自己惊慌之下又不懂得如何调息逼毒,却还要强行运劲,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不禁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
潇剑萍剑锋已到,他待要躲闪之时,脚下一软,避不开,长剑已然刺入她的胸膛,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就这般气绝身亡。
鲜血顺着长剑溅了出来,潇剑萍的衣裳也是沾上了不少,看着张大柱不再动弹,心中之气才微微消了一点,又看到他那张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