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痴迷。
转念又想:“可是她心中就只有潇客燃一个人,怎么又轮得到我呢,我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呸,呸,我怎么把自己说成了癞蛤蟆了啊!”
想到这里不住叹息,心中异常懊恼,脑中时常浮现着潇剑萍扑在他怀中跟他亲亲我我的幻象,可是那终归是他一厢情愿,事实上又如何能够实现,便在床柱上狠狠撞了几个头。
脑袋受疼,也就不敢再这样撞下去,心中却也一时清醒,想道:“不对,不对,我爹说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之人,只要能把她制服,以后她可就服服帖帖的了。”他对他爹的话一向是唯命是从,此时对他爹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想到这里张大柱的心立时怦怦乱跳起来,脑子一片空白慌乱,对着潇剑萍说道:“萍儿妹妹,你千万不要怕啊,我会好好疼你怜你,不会有人欺负你的。”说着脱去了靴袜爬上了床上放下帷布,跟着就是一阵撕破衣裳的嗤嗤之声。
一阵凉风吹过,砰砰击打着门窗,木几之上原来明亮的烛火随风摇曳,忽明忽暗仿佛都在怒斥着张大柱的不该,一朵鲜花就这般被一个痴呆无脑之人给摧残了。
当潇剑萍再度转醒之时,这才发觉自己身上多处疼痛,身上衣裳又尽数被撕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