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陆静柔经过这段日子的调养,手足轻便了许多,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只是她在潇客燃的房中闷得慌,几次要潇客燃带着她出来走走,潇客燃都是不肯,生怕她身子弱,不经风。
这一日,潇客燃见她脸色好了甚多,手足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无力,又在她的求恳之下带着她出来转转。
清风堂后山都是拔地而起的连绵高山,山上树木或是青翠,或是枯黄,或是成片,或是孤立,却无不透着一丝傲意,一丝经年不衰的矜持。
这群山之中,有两座相对而立而又极为险峻的山峰,两峰之间,直垂而落的是一个湖泊,水上飘着一叶竹筏,潇客燃携着陆静柔的手在水面上轻轻连点数下,便跃上了竹筏。
潇客燃扶着陆静柔坐了下来,陆静柔是个较为矜持之人,不敢过于放肆,箕踞而坐。
只见潇客燃转身走到竹筏的另一头,抓起竹竿轻轻扳动,竹筏缓缓推开水镜,向湖心飘去。
陆静柔见他文质清雅,英姿飘逸,心中不禁微微一荡,心想:“不知道爷爷他们同不同意?”猛一回神,甩了甩头低声说道:“我这是在想什么啊!”
潇客燃武功精湛,内力深厚,陆静柔的低声细语无不进入潇客燃耳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