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心做事啊!”
潇客燃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怎么做了。”
傅淮通又问:“不过我很是好奇,少爷来中原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尤其是在萍儿不在的时候,你又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潇客燃又是叹了一口气,他自知傅淮通机智过人,谋略甚好,很少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法眼,只是他练功不刻苦,以致武功平平;对女人又是从不正眼看一下,以致五六十岁的人了都是孤零零一个人;而且穿得破破烂烂,让人看来就是一个猥琐邋遢的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别人给他取了一个别号,呼作“三不通”应了这武功不通;女人不通;财路不通之怪癖。
但是潇客燃情知自己就算是隐瞒,也是瞒不了多少时候的,何不如将自己一些事情告知他,好让他帮自己想想办法,当下便把这些日子以来跟陆静柔相处的一些事告诉他,说到在他杀人之后,陆静柔愤慨离开时,不禁问道:“你说,是我做错了,还是说错了什么吗?”
傅淮通淡淡说道:“你没有做错,也没有说错,她气你滥杀无辜也是没错。”
潇客燃大奇道:“我们都没错,难道是你错了。”
傅淮通哈哈一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