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窗户发足奔去,四下望了望,多想在看着潇客燃一眼,可银梭之下只有水面上那微荡的波纹,哪有什么人影,不知为何她的内心显得很是失落。
“咚,咚,咚。”一阵敲门之声打破了陆静柔的沉思,这一惊之下她才想起适才蕾儿说要去帮自己弄些参汤,此时这么晚了,会来敲自己的门的也就只有她了,便说道:“进来。”
“哎呀。”一声,一道棕褐色身影手持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个瓷壶,走了进来。
陆静柔回过头来一看才知道来人不是蕾儿,但心中也不是很大的惊讶,便说道:“费公子,怎么是你,蕾儿呢?”原来进来的是费玉亭。
费玉亭说道:“陆姑娘,我来看看你,顺便替蕾儿把参汤端过来。”说着已然将参汤放在几上。
夜色已深,又有个男子在自己房中,陆静柔一时也不怎么乐意,就说:“蕾儿呢?她为什么不着急端来,非要劳烦公子,这也太不像话了。”
费玉亭连忙说道:“陆姑娘就不要怪蕾儿了,适才我肚子饿了,想到厨房找点东西吃,没想到却遇到了蕾儿,她说要给你弄参汤,我看她今天为了找你,也是够折腾的了,所以我就只有代劳了,陆姑娘不要怪她了,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