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呛到水了?”
“你看我真的没事。”陆静柔耸了耸肩,一点不适也没有。
可是在她说到落水之时,费玉亭便已脱下身上长袍披在了她身上,陆静柔哪里肯要,连忙推却。
费玉亭却说:“月黑风高,而且你又落水不久,小心着凉,赶紧披上。”
眼前费玉亭如此关切语气,陆静柔也不知道该如何推却,只好披上了他的衣衫。
费玉亭在火把微弱的火芒之中,见陆静柔娇羞可爱的身姿,与那冷淡而又羞红的脸颊,心中不禁一荡,几欲上前去将她搂入怀中,又想到这么多双眼睛正在瞧着便又不敢,说道:“陆姑娘,我们还是回去吧!”
“嗯。”陆静柔轻声应了一声,转过身来就往秋水山庄行去,只是她时不时就回过头来适才潇客燃隐没的地方。
就在这时,这些往秋水山庄赶的人身后那堆已被人扑灭的火堆旁出现了一道身影,赫然就是潇客燃,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块手帕,上面绣着一朵怒放的红花,他拿到鼻子边闻了闻,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神情木然地看着众人离去时的背影,似乎还留恋在适才的一幕。
陆静柔等人回到秋水山庄时已是戌时,在秋水山庄门口时,陆静柔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