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和有母亲呵护的日子,即使现今也是人人拱着捧着,内心却是说不出的孤独寂寞,心中不禁一阵酸楚,身微微一颤。
一阵清风吹来,额前青丝随风而飘,带起一张清秀的脸孔却带有一丝惆怅,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划过一道哀伤,想得太过于入神,竟忘记了拿捏住手中的手帕,清风这么一吹,手帕竟脱手而出,掉在水中,随波逐流。
回过神来的陆静柔心中一怔,急忙伸手去捞,已然不及,手帕已随碧波流出数尺之远。
这是她从小带到大,又是母亲给她的唯一信物,如今手帕落水,叫她如何不惊慌。
她顾不得许多,一把抓起了身旁那上等制物做成的华贵靴子,提在手中便沿着颇为湍急的溪流一路顺流紧追不舍。
沿溪踩着被溪水冲刷得平滑而又湿漉的石子,由于从小到大几乎不曾光着脚丫行路,而且一出生就从未为过生计担忧过,脚底自然是细皮嫩肉的,踩在坚硬的石块上,但觉脚底隐隐作痛,说不出的难受。
这些不适对于一心想要捞回手帕的陆静柔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她沿着溪流一路走到下游,但她也是明白河道上的一些弊端,每次都只是河水没膝便不再敢往河道中行去,生怕河道中一些暗流深坑,但也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