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犹豫,拉起篱笆门便径直往里行去,其间不乏喊了几声:“许伯,许伯!”声音轻柔婉转,却不见有人回答。
茅舍不大,她不一会儿功夫已将茅舍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依然见不着半个人影,便暗自寻思道:“这里虽是第一次前来,可这里的摆设我敢确定是许伯的住所不错,可为何不见人影。”旋即又想道:“或许是许伯有事出去了,我且在这里等他回来再说。”
于是陆静柔便在茅舍前徘徊着,看着这曼妙的田园风光,心中无比舒适,当初许伯说要搬出来这里住,自己还苦苦相劝,以为是山庄有什么待他不好的地方,以至于他想要搬出来住,如今想想这里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眼瞧日渐正中,等不到人来再好的风光也是了然无,心中渐感烦闷,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屋后转出一个人来,身材偏瘦,矮小,微驼,身上衣裳淳朴,头发以白居多而又黑白双色夹杂,卷起的裤管沾满了泥巴,手持一把农具,像是下完地要回来歇息之人。
陆静柔心中不尽欢喜,连声叫道:“许伯,许伯!”心中惭愧,原来自己一直在这里苦等之人,近在咫尺,只是自己一时粗心大意,竟不会出来外面四处寻找一下,只会在门前呆看着小鸡啄米。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