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房门突然咚咚咚响了。
谁啊?
习青,是我,房东。
看了看时间,都十二点多了,房东来找自己,习青也觉得够了。
“我要睡了,房东,你有什么事吗?”
“哦,习青,我能进去说吗?”
习青颇感无语,只能把门打开,这房东只是一件单薄的白色外套,里边还是粉红色的睡衣,头蓬乱,看得出干了坏事。
“房东,什么事啊?”
“你在做雕刻呢?”张美玲说着往屋子走深。
“该不会是我吵到您了吧?”
“不,没,没有。”张美玲道:“你天天都雕刻到这么晚啊。”
“也不一定,今天回来比较晚,又恰好接了一个活,所以忙着交工。”
张美玲已经来到了习青的工作间,这里并没有她想的一片狼藉,且是规规矩矩的,那雕刻的器具被习青排的井然有序。
而雕刻好的端木蓉已经放在了桌面上,栩栩如生。
“这,这是你雕刻的?”
“对。房东,你喜欢的话,我下次雕刻一个给你。“
说的张美玲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提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