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排版,不让书页显得那么空。你现在只投稿了诗词给我们,所以,在合同里我有这个约定,你要凑足十二诗,诗的质量又要跟之前的七水平不要相差太多。”
习青明白了:“意思是,我还要再拿出来五?”
“对的。”
习青之前写过一叫做《写不完的温柔》的现代诗,这虽然不太美,还有点青涩稚嫩,不过作为自己曾经创作的诗集,习青提出把这一算上。
龙雨点头:“可以。这能够作为一个噱头,也见证了你青葱时代,没问题。那还差两。”
“我曾经在我们课堂上写给老湿一诗,是这样的,不晓得能不能算?”
海上天涯共明月,名堂白起相思,
灭烛怜光春已晚,不堪盈手送真知。
此时还寝梦佳期,遥夜披衣觉露滋,
夜半猛然惊坐起,由是春蚕吐新丝!
龙雨品味着这诗,觉得丝毫不比蜡炬成灰泪始干的诗作差多少:“这很好啊。你还做过什么诗?”
“还有一,是我在天涯海角作给一对情侣的。”
“快念来听听。”龙雨现了美洲新大般。
习青抬头:
海日曾相识,你我天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