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小的问题,意境有点跳脱,整篇诗没有一个重心贯彻的学信念,我们行话讲就是没有‘神’,字面是很华丽,但学最终还是要归于学,是要打动人心的,连精气神都没有的诗是打动不了人的,里面是空的,就只是个花架子。”
“长知识了吧?”习青附和道。
烨似乎说上瘾了,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突然道:“比如近些日子我看络上点击还算高的几诗,其实我看来都是有意境上的缺陷,只是一种辞藻的堆砌,当然,这些可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所以还有待商榷。”
习青多了一句嘴,因为他也关注过络上点击靠前的诗,有几恰是自己的。
“老师说的是?”
烨笑了笑:“我其实在微博上已经评价过了,有看过的人可能知道,我对这两诗都是持保留态度的。”
什么诗?
习青在这象牙塔里,他之前可从未可知烨,所以更没关注他的微博。
烨毫不知自己正走向战争边缘,更不知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惹怒台下蠢蠢欲动的学生。
“我说的是这两诗,一见与不见,一最后的那一天。”
“神马?”
“你说的是见与不见,最后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