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其实我这两天都有在这里找你,终于,今天被我碰到了。?&a;bsp;?&a;bsp;??????&a;bsp;????????”
“你这几天都在找我?怎么有事吗?”习青觉得今天的陶小曼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算…有事吧,也不算有事。这,这些…都是你雕刻的吗?”陶小曼蹲下身子,翻起来习青的雕刻品。
“对啊。”
“你太有才了。一直以为你只是绘画厉害,没想你的雕刻做得也这么好。这个木头应该是海黄木吧?看上去真得很漂亮咦。”
“对。这是海黄木。”习青说道,却不禁对陶小曼知道海黄好奇:“你怎么认得这木头?”。
陶小曼笑了,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露齿:“因为我常听我爸爸说起啊。远看行云流水,近观姹紫嫣红,气味清淡药香浓,这就应当是海黄极品。”
“你好厉害!”
“没有啦。我爸爸还说过,海黄跟越南黄花梨很相像,但是越南黄花梨的纹理就比较复杂,色彩黄里透棕,越黄的棕眼大睁,所以我小的时候,还总是用那一句诗讨趣它,说海黄越黄,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她安静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