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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有何吩咐?”书生说道。
“此石像乃是大奸贼叛国之人沈潮崖,近日将军有令,帝国今日反贼出没,为追寻反贼下落,凡是路过此处者,皆要对此石像行亵渎之举,兴辱骂之言,以证对帝国之忠诚,如此方可过此哨卡。”
那传令兵便再念了一番,又指了指那石像与告示。
书生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他的内心里早已明白了这是帝云独的计谋,可被人逼着亵渎自己已故父亲的亡魂,书生亦有所犹豫,故而他只得以惶恐掩饰愤怒,以紧张掩饰悲痛。
书生一生固然过得比较苦,但从来都极有涵养,何时兴过粗鄙的骂人之语,尤其在指着那石像看到那面容的时候,他隐隐的感觉说不出话来。
但最终,他还是将自己车夫的神态与语言都学了下来,指着那座石像痛骂了一番,虽然紧张惶恐,却并无半分可疑之处,骂完之后,书生老老实实的看向了那个传令兵,依旧紧张惶恐。
“再骂他的妻子。”
不待传令兵请示帝云独,帝云独却忽然开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商人。
这一刻,书生的心彻底的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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