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屈辱了,太屈辱了!
强烈的不甘自丁七两内心里生出,那些赤色的潮汐骤然间变得更加狂暴。
月河塔第三层。
半跪着的丁七两开眼神依旧涣散,却开始发出微弱难辨的声音,聂无痕剑指丁七两,却是忽然停住。他再一次被这个弱小的四叶境界的刀客震撼。
丁七两的确已经失去了意识,意识该是步入了识海的最深处,一个人在失血如此多的情况下,又哪里还能继续思考?可他的的确确听到了丁七两的话语——
“到底还要……让人……保护……自己到……何时?”
断断续续的话语,每一个词说完后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可丁七两的眼神却慢慢的恢复了一丝神采。
红色的光芒变了。
如果说此前的红光是在一直的变的更加刺眼,那么此时自丁七两身躯里发出的红光变得暗了。
不是黯淡,而是颜色变得更浓。
“如果……连……自己……的仇人,都要让别人……来杀!我还算……什么丁家后人!”指骨噼啪作响,丁七两握着刀的手力度更大了些。
这不是在对聂无痕说,而是一种自言自语。
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