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只是骗局的消息赴汤蹈火,那么早些知道总好过晚些知道。同宸回一样,宸玲并没有卧于秀榻之上,而是静坐于妆台前,闭上了眼睛。
……
地宫之中不见阳光,却有鸡鸣。
清晨的到来之时,地宫之上的湖泽瘴气最是浓郁。而地宫之中,响起了嘹亮的鸡鸣。宸玲缓缓睁开了双眼,她早已醒了。她将肩头的墨狐安置在别处,带上了弧光剑,略微梳洗一番便走出了屋内。
屋外,卿妙月白北冥还有唐闲也都恭候在外。客栈一行人也在这个时候出来了。
宸玲没有说话,对客栈一行人点了点头。
“玲儿,其实退守地宫之中,待到我与唐闲查清天机阁与荒月神教底细,掌握了领头之人的行踪后,我们单独对其下手更为合适。你此番应约,实乃将自己立于险地。”卿妙月还是觉得不妥。
宸玲却说道:“他家账房曾说过,天机阁此举动,是要证明他们有着正面击败我们的能力,王对王,将对将,如今在势力上,我星辰宗各处叛变,早已不是荒月神教对手,若此番对决再选择退避,江湖人如何看待我星辰宗?那些叛变的星辰宗弟子岂非要暗自庆幸?这些追随我于地宫之中的弟子们岂非要寒心?他们既然要战,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