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回似懂非懂,说道:“前辈是指物依稀为贵?”
蓑衣客却摇头说道:“有时候,物以奇为贵。”
“晚辈忽然好奇前辈是做什么样的生意了。”宸回说道。
蓑衣客沉吟片刻后说道:“我观你钓鱼心如止水,这些凡俗之事不当在此处讲,但天下间的交易无非不过是各取所需。这世间有人需求和平,有人需求混乱,有人需求一国之安稳,有人需求富可敌国的财富,说到底,我所做的,或者说所有的交易,不过是满足人需求罢了。”
宸回有些不解:“有些需求,在晚辈看来,该是很……无理。”
蓑衣客说道:“当你觉得雇主的需求不合理的时候,往往是因为开出的价格不够高罢了。”
宸回并没有认同这句话,但此刻恰好又有鱼咬钩。
蓑衣客笑道:“你运气不错。”
宸回说道:“托前辈之福罢了。观这渔具,前辈也是垂钓高手。若非这渔具,晚辈纵有一身本事,也钓不到鱼,这鱼本就是前辈的。”
蓑衣客摇头道:“我要掉的鱼其实已经上钩了。这鱼便归你了。”
宸回并未听出其意有所指,但也并未扭捏拘束,说道:“那便谢过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