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我出手,我要见你的剑法不是要与你比试,只是这剑法极为精妙,有些好奇罢了。”
书生不惧天下人,却对这剑客恭敬有加,可见其却有强大之处,然而宸回许是跟宸沙生活久了,习惯了这样的强大,敬畏之中就不再有畏。天下天外这个说法当然他认同,只是似乎这样就无端端的贬低了当年师傅要去挑战的“天下”第一了。
宸回想起了当年宸沙教与他驾驭疾空策时他对宸沙说的,飞太高了不好。
“前辈,既然人在天下,脚踩厚土,那便该脚踏实地,做好天下人,为天下善,这人世虽有人外的人,天外的天,却绝无天外的人。便是这天下之中,前辈纵然武艺纵然出神入化,却也不见得便是天下第一。”
白袍剑客咦了一声,很是好奇,说道:“多少年没有人敢如此与我说话了,你倒是有些胆识。然而我只对你剑法感兴趣,不过我或许可以纠正你一下,何谓天外人。”
书生对宸回说不要鲁莽行事,宸回不知道这样算不算鲁莽,他似乎不解自己为何会因为天下二字与这传说做了口舌争,大概还是因为宸沙。
宸回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是前辈您的对手,不过前辈既然要看我的剑法,那也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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