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成了僵局——
铁黎人到不了霜川,帝国人进不了雾囚谷。
这样的局面,在七年前险些被打破,但最终因为沈家书生的出现,铁黎人被打回了北域。
而如今,五万大军站在了霜川城门以北五里左右,抵挡他们的,不过是已经虚弱的项武和不足六千的帝国军队。
所有人都在想,差不多可以认为自己赢了吧?七百年间无数代铁黎人的梦想终于可以达成了吧?那些还在雪鸠城忍受着寒冷的妻儿父母们,终于可以不用担心浩劫的到来了吧?
所以赫雷都布才敢对项武说,你输了。
他在那一刻很想哭,这位不苟言笑的铁黎最强者,这位在个性上与龙将项武极其相似的铁血男儿,在挥刀的时候仿佛看见了父亲与爷爷以及无数铁黎先贤的面孔。
他的一生都在带领铁黎人摆脱极北之地的寒气,如今他终于就将做到。
可这一刻的种种,不过都是镜花水月,梦幻泡影。
铁刀落地,掷地发出宛若破碎的声响。赫雷都布怔住。
很多人,多到他根本无法一眼看,这些人发出痛苦的悲鸣,在很短的时间里开始慢慢的变化,向着毁灭与死亡的方向,他们的身躯开始如同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