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无法穿透这片风雪,无法在数千人的交战中起到警示的作用,又或者,即便能被人听到,谁会在意呢?
“为什么!我们这么相信您!您为什么要这样!他们服用了那个药物,已经没有了未来了啊!王师也许已经要赢了!您为什么不让他们活下来啊!”克鲁的神情里满是不解和悲哀。
他仿佛随时会崩溃。
赫雷月慢慢的走向克鲁,看着克鲁有些沧桑的脸,他轻声说道:“克鲁,你问我为什么?饶了我吧,这样的问题我该怎么回答?狮子不会对羊群解释为什么,苍鹰不会对爬虫解释为什么,神明对蝼蚁,自然更不需要解释。但看在你实在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吧。”
与克鲁的悲哀对立的,是赫雷月的喜悦与迷醉。
“因为,我高兴啊。”
噩梦一般的笑声再次响起。克鲁摇摇晃晃的,似乎受到了重创,再也没有了力气。他先前计划着的一切也在这一刻,骤然间瓦解。他对赫雷月所有的好的幻想顷刻间崩塌,连带着的,还有铁黎国的希望。
这是铁黎人离霜川最近的一次。
多年前也有过一次,那一次他还不是赫雷月的副将。他只是一名奋勇杀敌一心想着回去的士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