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的时候,他总是随着父亲一起,然后看着无数人的死去。但他也知道,一定要表现出悲愤的样子,就好像自己的父王一样,仿佛这种装出来的悲愤能化解掉死亡的悲伤一样。
他们只要看见了王族那副悲愤的样子,便很快的更加悲愤起来,发起绝望而又愚笨的冲锋。
多么可笑啊。
他内心里想到此的时候,总是会笑。笑的猖狂无比。
他以为这便是王之道。
兄长是这样,父亲是这样,自己当然也是这样。只是自己更加清楚这一切,他的兄长与父王似乎总是过于沉迷其中,四下无人的时候依旧悲痛着,
很多次赫雷月都很疑惑,那群愚蠢的子民依旧走了,士兵也无法注意到了,还摆出那副神情给谁看呢?
他就是没有意识到,王兄与父亲的沉痛,并不是一种伪装。
战争,从来都不是王权驱使百姓奔赴死亡的游戏。
只是赫雷月一向不这么认为。
这就是一场游戏,神与人根本就无法对等。
他们活着就是为了展现出死亡给自己看的,至于所谓的生活百态,信仰希望爱憎,不过都是他们用以欺骗自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