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幼稚可笑的理由去任性去偏执。
恰如这一刻的宸玲,她能感觉到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在不断的拉扯她回到某个地方,但她依旧在那片星河里不断地前行。
她不知走了多远,不知道行进了多久,亦不知还会走多远走多久,仿佛是在浩瀚无际的星空里孤独的游荡着。识海之外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她已经不清楚了,宸玲慢慢的走着,拖着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疲惫的身子,奔向星河的彼端。
她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是神秘而亘古的死亡?亦或是伟大而神圣的……重生?
……
白北冥与唐闲此刻都感觉到匪夷所思,他们已经无法做出更惊骇的表情,七情诀的紫色纹路明明已经开始变淡,却仿佛又在挣扎着,一点点再次变得浓烈起来。忽明忽暗的紫色纹路代表着宸玲的意志在与自己即将达到极限或者已经达到极限的身体抗争着。
唐闲沉重的叹息,他从未见过意志如此强大的人,尤其是还是一名女子。秦州城的大火并非星辰宗所为,在唐闲看来,这是命数里秦州城百姓无法躲过的一个劫数,但不该由自己的宗主来替他们度过这样的劫数。
而这一刻,唐闲的心境又发生了变化,当一个人感受到了另一个人死也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