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寿命或许都比一个传说长。
在上个世纪。又有了一次大乱世。除却我待得最久的神州浩土,据说,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纷乱中。也在那次历史上最为壮观的百国之乱中,我和司空煮找到一直以来我们都找不到的,因果。
那个时候,我的病快要好了。
那一次,我忽然感觉到我快要老死了。虽然这幅皮囊还倔强的停在第一次拔剑时的模样,可我却从未如此感到衰老。太老了,简直就该立马化为腐朽。可我没有死。因为司空煮。
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他生来就能看见很多尽头,比如一个国家,一个王朝,一个时代。或者一场爱情。然而这世界有两样东西他看不到尽头。一是时间,二是他自己的寿命。他不想我死。他怕。
我原来也会死。而且是最不可能的老死。照顾我的是司空煮。他也在思考。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的病会有要好的迹象。
他问我:“我们说到底,是与别人不一样的。我先前说这是病,只是肤浅的解释,我认为创造一切的自然都会给万事万物相应的能力与使命。”
自然,那个我看不见却又无比敬畏的自然。
司空煮又说:“我们也许是作为某种物种的天敌而存在。因此有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