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他嘴角总是挂着莫名的笑。
我说:“你呢?”
他说:“这是病。病,会剥夺人某些正常的能力,我们,只是被夺去了老死的能力。”
我不同意:“以及赋予了更深的寂寞与迷惘?”
“那只是病的症状延伸而已。就好像发烧的人并不仅仅觉得额头热,而会有其他的虚弱。”
独特的解释。
“我们怎么治病,没有比我们活得久的大夫。”
他摇了摇头,依旧笑道:“没有大夫去治,要么是恶人要么是穷人。按照如今的善恶来看,我两应该属于穷人。穷人治病的法子只有一种。那便是,等。”
等。这真是我和他最适应也最无奈的一个状态。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没有一个帝王可以获得永生。因为帝王的心思在于一国,而真当人到了永生之后,把一千年间所有的战事趣事放进他的人生中,也会发现,是格外无趣的。
如果,你真的能活到那么长,用一个活人的视角,用完整的记忆去记住历史,你一定会觉得非常无趣。这是我的想法,但是司空煮不这么想。
我希望早点见到时间的尽头,历史的终章,可司空煮觉得,既然病了,就该好好享受病人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