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别六年的兄妹两终于再见面,虽然这不是二人彼此心中所期望的地方,也不是一个适合相见的好时机,公输琉璃更是忽然在千思万念里起了一丝懊恼,她不想哥哥看见自己穿的这身婚纱。
她有些匆忙的奔向书生,像是在追逐一段时光。
有人久别后的相拥能一瞬间将所有的心情传达过去,这对兄妹相拥的一刻,彼此仿佛都感觉到了对方这些年的心酸。
书生从来不会在信里流露出丝毫的软弱之态。他总是在信里对妹妹一切安好,向她讲述冰盔山脉里有个古老的宗派寒隐宗,里面有一群苦修之人以风雪为伴,向她讲诉霜川人在冬的穿着是如何的夸张,也向她讲述冰雪世界是如何的美丽。
那个让铁黎人都难以生存的恶劣环境在书生的描绘下就变得仿佛世外桃源。可其间的艰苦,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而公输琉璃会在信中将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都写下来,每一封信的每一个字其实书生都记得,这些年反复看那些信的又何止女孩一个?但无论他推演了多少次那些过程,在真正见到那年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长高了也长瘦了的时候,还是会为自己的不体谅而感到自责。
书生轻轻的拍着公输琉璃的背,有些哽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