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的,天底下应该只有言醒。
“这世间知道我与沈猎的人,极少,沈猎想要替项武一网打尽天下群雄,我就来帮他这么做,我帮的不是项武,反而是要让天下人明白,项武要对付他们。项武才是他们的敌人。”
阿卡司恍然,言醒这是要置项武于绝地。
“可如果你的意思与沈猎的目的一样,那让他作茧自缚岂不是更好。”
“呵,你以为,沈猎真的会如此傻的给项武竖敌么,表面上,沈猎是替项武将这群人一网打尽,但实际上,若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真的沈猎,那么他必然会替项武言和,而让天下群雄将矛头指向我天机阁与言家。”
阿卡司有些惊诧,在天机阁内,他一直知道,这两个聪明人之间早晚会有一战,却不想,这一战竟然是这样的。
如今阿卡司只有一个疑问。
眼前的人是言醒,而非沈猎,那么沈猎在何处?
言醒看着阿卡司,不待阿卡司提问便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也知道,不久前,沈猎辞去了一切职务。如今他纵然还有项武的庇护,但既然不再是同道,我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对付他。”
阿卡司不再话。他作为银月国皇子,此刻他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