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答应琉璃,不能死。”
“那琉璃也要答应哥哥,好好活着,以后更要强大的活着。让那些保护我们的人,也能被我们保护。”
公输琉璃懂事点了点头,沈小的这番话,是一种告诫,但对于公输琉璃来说,这成了另外的一种信条。
明朗的死,对沈小来说,是一种一定要完成的一个托付。是一笔无论如何也要还的债。
血债需要血偿。
而对于公输琉璃,明朗的死,则让小丫头有了别的体会。这个九岁的孩子很自责。她自责于自己的弱小无知,也自责于明朗是为了救自己而惹怒了王争。
她更感叹的是,人的脆弱。
“哥哥,以后我如果学会了公输家部的机关术,也拿到了那把伞,就会变得很强很强吗?”
“那个时候,你将会是整个大陆所有国家都争相拉拢的存在,甚至宁愿毁掉你也不会让你落入其他国家,而琉璃,那一天不会太远,将要到来的铁黎国一战,军部的人会注意到你的天赋,如果你不能为帝国所用,你就会成为帝国的敌人。”
公输琉璃很少见到哥哥神态如此凝重。
“哥哥,那我们不能为帝国所用么。”
沈小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