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余考生未参加,不知因何忽然停住。”
欧阳洗神色不耐,极其不善的说道:“这是我军部的事情,不劳操心,至于余下的考生,如果自认能只用五十子便将我欧阳洗三百子杀的片甲不留的,可以事后来我府第找我,老子今天输了棋,还输的这么惨,不考了!他娘的。备轿!”
这欧阳洗虽然是大秦智将,却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欧阳洗不得不气,在棋盘上,他们彼此看不见对手的棋,可这考生仿佛跟作弊了一样,算到了自己的每一步,每一枚子的位置。他本以为这个考生跟前面的考生一样,根本不懂兵法。
前面几步他发现很多有利地形这个考生根本没占,便断定了这个考生不过是在乱弹琴。
但很快的,他埋在沙盘上标注着森林区域的一个无用之子被吃了。那会儿欧阳洗还在笑,自己埋得这么深这么偏僻的子居然被找到了,反倒是大部队已经行进到了考生一方了却没被注意。他想着这个考生真的一窍不通。
可走着走着,他很奇怪,为何一直不见仲裁人画下考生的棋子,难不成自己所在的位置不是考生布阵的位置?
他没有再深入,而是选择后撤。可后撤的时候,却忽然遭遇了截杀。